• 今天阳光挺好的。

    模考状态是:第一篇的Issue成功在35分钟码出了600个字儿。

    第二篇的Argu时,由于题目太复杂光分析题目花去了五分钟,剩下的25分钟只写了475个字儿。

    我心无旁骛我不顾一切我大义凛然我肝胆相照我今天跑到后山河边趁着没人的时候发神经跳进河里未遂结果是the whole world deserted me.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要考AW,要去给Hel U 汇钱,要写一个短剧剧本,要读两本书,要签字盖章寄片子交申请,要拉片子....我回到了重体力劳动期,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什么人都是我的敌人。和备考相伴而来的是创作激情的大幅度减少。

    值得兴奋的是,大半个夏天都会在凉爽有桑拿的北欧度过,还可以在德国中转时顺道去趟科隆,看满广场的鸽子。要带礼物来的请留名。

  • 我的小黑BB机无端走失在人来人往的图书馆,只能希望它的新主人跟我一样主流。干你娘屄的鸡巴看你他妈还屌不屌。——语自“相声瓦舍”《消失的九三一》借以发泄对此贼的不满。

     

    短我吧,骚扰我吧,让我知道你是谁。我在用室友的连词语输入都没有的旧手机。我打算以暂时不买手机祭奠小黑B

     

    三天后考AW,我以每天4篇的进度挑战人类耐受力极限,一点半睡觉,七点起床,就算写Helsinki Umotivation letter 都是用复杂长句加排比论证和比喻论证。直到两天前,我写一篇issue 的时候忽然想对着脑门捅自己一刀一了百了。

     

    我想说谎骗人说回家办护照和签证借此逃学逃作业一两个星期。

     

    熊要去广州做大老板了,姑娘大了果真是要嫁人的。

  •                          

                              阿玛力克:我存在,我看到。

     伊瑟:我独自生长,以我的方式,绝对不应该断定我不好。

     

                                ——克洛岱尔  《正午的分割线》

    有天早上他醒来,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有只蟑螂从窗户的这边慢慢爬,爬到了门的那边。以前他总是在同样的时间起床,在同样的地点做同样的事情,遇见同样的人,在同一个位置上点同样的Brunch,之后他会去洗澡,抽烟,喝同一个牌子的咖啡倒上同样的3\4杯的80°C热水,连上厕所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周而复始本不是他的性格,只是责任感让一个注定漂泊的人有所妥协。

     

    可是这一天不同,他醒来了就觉得不同。他坚定的告诉自己是那只蟑螂告诉他今天是非比寻常的一天。他不要在这一天早起,他要在床上吃东西,或者一直到中午都不吃,等到饿了再吃下去整整一大块儿排骨,不,今天不行,不吃排骨,以前吃的够多的了,今天吃鱼。之后他要去借一辆车,他好久没有开过车了,生活在狭小的圈子里连买家具都可以在网上订购他甚至连健身房都好久没有去了。

     

    “今天需要改变。”他说。

     

    他开着车往一个他从来没有去过的方向走,两个小时后,道旁树都变得稀疏起来,他饥肠辘辘,可看不出像是有店铺的样子。他抱怨起来为什么没有吃点儿东西再出来,他开始想念每天早上都可以喝到的热豆浆。再往前的十公里,他开得极为缓慢,天知道他怎么想的,一种和自己誓言的斗争与即使是四下无人也不会放弃的虚伪心态占据了他的整个思想。

     

    前面的路正在维修,他被告知需要掉头从另一侧绕行。

     

    “真走运!”他高兴道。

     

    或许是一种解脱,他忽然觉得这种突发奇想的冒险是毫无意义的。在回去的两个小时里他觉得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想念那热腾腾的汤和流着油的大块儿排骨,去他妈的鱼肉!还有他可以继续在那个角落里看书,他想念那个他总看到的娃娃脸的小伙子和穿方格短裙的姑娘,他甚至感到他爱上了他们,即使在今天早上他还发誓说再也不要看到那些人。

     

    终于,他回到了属于他的地方。他愉快的喝着每天都喝的那个牌子的速溶咖啡,抽了支烟, 跟那个娃娃脸和方格短裙分别聊了一会儿,洗了个澡,就睡觉去了,睡前,他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声,“希望明天有所不同。”

     

     

    他在不断逃避和厌恶逃避的斗争中老去。

     

     

     

     

     

    this is based upon my real experience and also inspired by someone , so as the fiction.

    Rabbit,run.

  • 千万不要剽窃啊!

    DV短片创意

     

    实验短片:《时间》

     

    故事脚本  赵秉昊

     

     

    主题: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义。

     

    故事一

    一个脑部受过创伤的病人的时间定义

     

    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坐在草坪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地面。四周有些人在散步、有孩子在嬉戏,欢笑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看见,一个中年女人的腿慢慢出现,从模糊到清楚,在他的身边蹲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她说。

    男人依然目光呆滞地望着地面,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女人拿出一叠信一样的东西,整理,开始念。

    “上次读到哪儿了?”她说,“是这儿吧……你还记得那次吧?我说我饿了,你就带我去吃夜宵,可是你却忘了带钱,没办法,只能偷偷跑了,那个老板就在后面追……”

    女人读信的声音一直持续,男人轻轻抬了一下头,动作幅度不大。

    画面切出,变成一个黑夜,一对情侣不停奔跑,他们笑着,停了,亲吻……

    女人换了一张纸,继续读:“那是一个温暖的中午,我躺在草坪上,你在我旁边,你说,嫁给我……”

    画面切出。草坪,女人的声音变成回声。男人自己的声音说:嫁给我。

    切入。“我最想听的CD,你说过要送给我。”

    切出。他们在逛音像店,女人指着一张CD说。

    切入。“我喜欢的花,记得买给我。”

    切出。花店。

    切入……

    重新切入。女人说:“这是你不认识我的第1103天,我给你写的第1103封信。我不能陪你太久了……”女人开始哭。停了一会儿,站起来,拿出一片药片放在男人手中,粗暴的吻了一下男人的面颊说了一句:记得吃药。离开。

    男人的头又抬了一下,眼睛顺着女人离开的方向,但是,一会儿又放了下去。拿出一个装满白色药片的玻璃瓶子拿出来,把手中的那片药扔进了瓶子。

     

    他的时间用每天的一封信和一片药片定义。

    一天=一封信=一片药

     

    一个捡空饮料瓶的老太太在男人身后出现,慢悠悠的捡起放在地上的那个瓶子问:“还要不?”

    男人没有回答。老太太把瓶子扔到了装满瓶子的大口袋中。

     

    故事二

    捡破烂老太太的时间定义

     

    跟拍,老太太每路过一个垃圾桶就去扒拉看看里面有没有饮料瓶。每捡够十个就踩扁它们,捆起来,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画上一道。嘴里念叨着:还有一百个,还有九十九个……老太太从打篮球的人手里要瓶子,从商店的门口捡,总是惹来别人嫌恶的表情。她一直念叨着,直到她捡够了一百个,从废品收购站才出来,手里捧着一把零钱,坐在路边上,一个一个的查过去,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走向煎饼摊,要用全部的钱买一个煎饼和一碗豆浆……

     

    她的时间用废旧的饮料瓶定义。

    一天=一百个瓶子

     

    这个时候,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突然出现,一把抢走了老太太手中的钱,边跑边把那些硬币扔向身后,很开心的笑。老太太在后面追赶,叫他停下,过了一会儿跑不动了,就弯着腰穿着粗气。看见一枚掉在地上的硬币,捡了起来。

     

    故事三

    一个年轻小偷的时间定义

    刚才的那个男孩儿一路扔着硬币一边笑着,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一个抽着烟的男人的身影出现叫了他一下,他一惊,走了过去。只能看见男人的剪影,他说:记得吧,老规矩,四点,五百,不然你就死定了。男孩儿惶恐的点了点头。

       男孩儿回到大街上,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偷过往行人的钱包,可他的动作显然不熟练,每次都被人发现,被骂跑。

    四点了,他没有五百,拿着两百块钱回到那个巷子,男人依然抽着烟靠墙站着。看见男孩儿没有交够钱,一把拖过去扔到墙角里,往男孩儿的肚子上踢了两脚,说“再给你一个小时。”

    男孩儿来到第一个故事中男人在的那片草坪,那个男人还在那儿。他走向男人,男人依然木讷的看着地面,没有意识到陌生人的到来。男孩儿的手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男人没有反应。男孩儿说:“我看这些你也不需要。”他把男人披在腿上的外套拿走了,男孩儿摸摸外套的口袋,里面刚好有三百块钱。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男人的腿上,穿上男人的外套。

    离开。

     

    他的时间用五百块钱定义。

    一天=五百块钱

  •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Rock Paper Scissors 游戏

    而是专业玩家级的Rock Paper Scissors Lizard Spock 游戏

     任凭你的智商再高都永远不可能反应过来谁胜谁负

     

    我永远都应该相信基因和科学这码事儿,明知道我身体内流淌着购物狂家族的血液,就不应该办理支付宝。我办了一件顶不靠谱的事儿,我买了“汽车人”头像的袖扣,赫然发现我没有配套的袖扣衬衫。于是我得去买两件配搭的袖扣衬衫,可是还没有配套的西装啊,于是又得去买法式单扣西服,而后还得有小羊皮鞋,窄版真丝领带和束腿西裤,干什么搞的像去参加奥斯卡一样,我就喜欢天天穿着人字拖兜帽衫游走大街小巷看书写字儿。其实我只是喜欢那个“汽车人”袖扣而已......

    我正在校内上征Roomy。

  • 2009-03-01

    《蟑螂》

    这个本子中:

    有凶杀,有复仇,有爱情,有三一律,有民俗奇观,有变态癖好,有哲学,有道德,有理想,

    也有理想破灭……

    如果还想看的话,还可以:

    有乱伦!有情爱场面!有血腥场面!有雷人结局!

    总之,这是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戏。

     

    我像是拍一部大片一样兴奋不已。

     

    《语言学家》经过半年的沉寂,将报送北京大学生电影节中的短片大赛。其实在我看来,这就是个静态摄影构成的图片展,根本不是短片。我连最起码拍电影的常识都没有具备,我连最原始的素材都不知道搞到哪里去了。不过讽刺的是,我还得参加专业组的比赛。

     

    NJU都招艺术生了,我认为,也许中国一百年也出不了世界级的电影大师。他们都去考研究生做理论去了,剩下的都他妈的是艺术生了。

     

    从下周开始,如果不再这么没完没了的下雨的话,我将开始持续一整年的训练比赛生涯,要去参加一个叫作“省运会”的比赛,比赛周期长到结束时我已经毕业。(注,这个是体育运动会,再注,我不知道它的全名是什么,也许是“江苏省大学生运动会”吧。)我像是横跨艺术届、政界、体育界的全能人士,可到底是那边儿都不大靠谱,这个也比较血腥。

     

    我现在的生活是状态是:IssueArgument,剧本,IssueArgument,剧本,IssueArgument,剧本,IssueArgumentIssueArgumentIssueArgumentIssueArgumentIssueArgumentIssueArgument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Issue……

     

    我由衷厌恶这个单词。

    ----------------------------------------------------------------剧本大纲分界线

    舞台剧 《蟑螂》

    部分灵感来自于

    (阿尔巴尼亚)伊斯梅尔·卡达来小说

    《破碎的四月》

    剧本构思与大纲

     

    时间:当代(也许是八十年代)  传统与现代交融之时

    地点:中国南部某地村寨  蛮荒之地 传统与现代的交融之地

    人物:男青年牙祖   知青继父刘青山  妹妹白兰  当地青年巴藤   

    背景:虚化的时代,所有如政治运动的历史背景都被忽略掉只剩一个史实。但保留写实风格,同时给予适度的人物性格和情节的夸张处理。

     

     

     

    很久前的故事:

    某次政治运动之后,一大批正在大学里读书的青年人被迫来到本不属于他们的地方。对他们来说,这里是充斥着野蛮与愚昧的地方,所有不应该在他们生命中出现的东西却突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回乡、返城,成为这些人最热切的梦想。青年刘青山便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他是个正在读美院的热爱绘画的青年,他曾经将他所有对于生命的感悟倾注在他的事业当中去。来到这个寨子时,他21岁,刚刚读完了大部分美院的课程,他认为也许很快就可以回到他喜欢的校园里面,专心的画画。可是时间过了一年又一年,当初的那场政治运动也早就结束了,可是驻扎在这个村子里的年轻人好像被外面的世界遗忘了,虽然那种返乡的期望一直强烈地存在着,但是谁都知道,这个愿望也许不会实现了。

    故事还要从刘青山来到这儿刚半年的时候说起。他拿着画笔在山上干活,累了就随便找块儿石头靠着,拿出画笔就开始画。有一天,他看见一个正在水边洗东西的年轻姑娘,当下就激发起了他那股创作的冲动,他跑过去想跟那个姑娘打声招呼,可等跑到水边的时候,那个姑娘已经不见了。从此,刘青山的心中对那个水边洗衣的姑娘便念念不忘,日思夜想,他想他是爱上了这个女人。后来他打听到这个姑娘是临寨的,他也又碰到了这个姑娘几次,也曾经相约一起上山干活,他分明可以感觉到这个姑娘对他的好感。当天夜里,他便凭着记忆和想象,画了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姑娘时的画像,只不过,他画了一张那个姑娘的裸体像。第二日,这幅画被房主看见,当下惊诧不已,全寨子的人都来看,他们以前谁都没有见过这么“直白”的画,消息传的很远,附近几个寨子的人好像都知道了,还有很多人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看。所有一看便清楚了这个画中的女人是谁,这下刘青山是解释不清楚了,任他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他和那个姑娘没有“不正当”关系。顿时留言四起,不多久,那个刘青山深爱的姑娘,便在人们的流言蜚语中,跳河自杀了,刘青山也受到了上级的处分,将延长他留在这里的时间。当时,主管这附近村子分配的大学生的就是他的房东,也是寨子的头头,房东家里还有一个比刘青山大几岁的“阿姊”,不能说难看,但也绝不好看,她结过婚,没出三年丈夫就害病死了,有两个孩子,男孩儿叫牙祖,女孩儿叫白兰,刚刚一岁。这个阿姊从刘青山一进寨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年轻的城里人,可是刘青山对这个 比自己大许多的女人没有丝毫兴趣。但是临寨的姑娘死了之后,阿姊说如果他愿意倒插门嫁到寨子里来,也就是和自己结婚,那么父亲就可以凭借手中的权力让刘青山回城。年轻的刘青山回城心切,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和阿姊结婚,他在这个寨子也是呆不下去的。可是结婚后,岳丈只字不提回城的事情,不就岳丈也死了,阿姊当了家。她本来就是那种十分蛮横、泼辣的性格,而作为上门女婿,刘青山在这个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他提过几次回城的事情结果都被骂了回去。他越来越懦弱,越来越不敢反抗,幸好他和两个继子的关系不错,他们两个孩子,加上残存的对于回城的一点点期盼,是支撑刘青山继续活下去的唯一一点儿指望。

     

    最近的故事:

     

    多年后,阿姊病了,很久都没有好,寨子里的“巫”说,有一种“甲虫”可以治疗她的病,要把这种虫子碾碎了熬粥吃,病才会好。牙祖就到处找这种甲虫,给他妈妈治病。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刘青山最讨厌的就是虫子,在寨子里生活了多年,本来已经适应了虫子很多的环境,但是一看到自己的老婆吃虫子,照例会浑身不自在,日子久了,加上阿姊在床上躺着,他的反抗情绪又重新高涨起来。

    白兰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最近她却成了全家人最担心的对象,因为她开始相信自己制作的那些布娃娃都是活的,她们可以听懂她对他们所说的话,她做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男布娃娃,取名叫作“石头”,她说他们相爱了,马上就要私奔。

    究其原因,其实是白兰认识了临寨一个叫作巴藤的年轻人,他们相爱了。巴藤高大英俊,白兰娇小美丽,十分相配。但是后来双方的家长知道了这件事,坚决反对,原来巴藤就是当年那个跳河自杀的姑娘弟弟,他还有个弟弟叫花狗。就因为他们两家曾经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恨,但是两个年轻人当时并不知道这事情,是后来才知道的。

     

     

    十天前的故事:

     

    一年一度的火把节到了,在火把节上,几个寨子的年轻围在一起跳舞狂欢。临寨的花狗说了句侮辱白兰的话(花狗就是巴藤的弟弟,他一直把,牙祖一下子就火了,把花狗推到燃烧的火堆中,花狗活生生的被烧死了。上次那个年轻姑娘的自杀,那家人早就把这笔账算到了刘青山他家的头上,只是当时这个家在寨子里有势力,何况那个姑娘是自己跳河死的,所以那家人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现在花狗可是被牙祖推进火堆里的,那家人新账旧账一起算,自是不能放过牙祖家的。但是,这么多年,牙祖和白兰都不知道刘青山不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只是觉得他们的父亲和别人家的父亲不太一样,除了他的名字外,就是他是寨子中唯一一个认识字并且说话还很有涵养的人。

    根据寨子古老的规矩,所有背上血债的家庭,必须血债血偿。在死者家里没有复仇时,杀人者家可以向寨子的长老提出有二十天的休战期,在这期间,死者家庭给死者举行葬礼,杀人者也必须参加,并且还要表现出忧伤的样子。但是二十天之后,又将是二十天的复仇期,在这二十天内,杀人者不能反抗,死者家庭可以派出一个成年男子以同样的方式杀死杀人者,但是必须是一击毙命,否则便不能在复仇,而如果过了那二十天的期限,死者家属也不能再复仇。这个规定流传了很久,但是最近的几十年,寨子里很太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人命案了,虽然外面也有所谓的“政府”存在,但是山民们更愿意用他们自己的古老规矩解决问题。多年后,这个有点血腥的规矩再次被实施,山民们倒是兴冲冲的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结果。那家人派来复仇的人正是巴藤,作为那个家剩下唯一的男人,巴藤必须为他的弟弟和姐姐复仇,这是家族的使命,也是他们家能继续在这一带立足的保证。虽然他深爱着白兰,不想杀死她的哥哥,更加不想让自己年轻的生命附着在这荒唐的复仇上,但是他必须这么做,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注定被负于了被别人操纵的命运。

     

    舞台上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这天是血案发生后第二十天晚上,舞台时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也就是血案发生的第二十一天,和解期限的结束和巴藤复仇期限的开始。整出戏讲述的不是巴藤怎样为他的家庭复仇,也不是刘青山怎样阻止复仇,更不是牙祖如何履行责任,讲述只是在这个时空交错的点上,所有人的性格异化。巴藤在爱人与复仇的使命之间徘徊,刘青山在亲情与回乡的梦想之间徘徊,牙祖在对生命的渴求上变得懦弱而恐惧,白兰逃避世界,可她发现无论怎样逃离,都逃不出某些命中注定的噩运。

     

    第一幕 

    晚上六点钟

    第一场  貌似温和的晚餐 

    第二场  巴藤的“拜访”

    第三场  神巫预言将有另一场血案发生

            

            在第一幕中,包括牙祖的杀人、巴藤的复仇、他们家母亲的病都被交代清楚。刘青山的历史没有被讲出来。未出场的母亲吃的药——蟑螂,不断被主人公们提及,并且表现出深深的厌恶。

     

    第二幕

    两个小时后

    第一场  有人报信说刘青山可以回到他的故乡,是留下帮助养子度过难关,还是回家,第一个要做出选择的是刘青山。

    第二场  一家人又听到了白兰在对布娃娃说话,她说“这里马上就要没有人了,他们两个将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一家人对白兰的状况越发的担心起来。

    第三场  巴藤再次前来和白兰偷偷相会,他发现白兰快要“疯了”,后来被牙祖撞破,两个人起了冲突。巴藤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第三幕

    午夜过后,到了复仇的期限

    第一场  牙祖开始担惊受怕,巴藤家里人报信来说,时候到了,是时候报两条人命的仇了,刘青山被迫讲出了多年前的事情。

    第二场  牙祖觉得巴藤马上就要来了,他更加的焦虑了,惶恐不安,而且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男人的气魄,开始像个老鼠一样在家里躲躲藏藏,并且还打算逃跑,他明知道如果他逃跑,他家剩下的男人——他的父亲将承担这一切,如果他的父亲也走了,那就会落到他的妹妹白兰头上。

    第三场  白兰收拾好行李,搬出她的那个叫作“石头”的人偶,跟她的父亲和哥哥“告别”,她说他们要走。父亲不置可否,他也越发的想要走,回到他的故乡。牙祖终于在惶恐中自杀。刘青山在这个家积压了多年的怨念在这时爆发出来,他如果不逃他就要承担这份跟他“无关”的仇恨,可是他看着白兰的样子……巴藤终于来了,带来的却不是复仇的讯息。

     

    各个场次中的小波澜仍在构思中……

     

     

  • 当我从睁开眼睛开始背单词到图书馆关门我神经质的跟人说我脑子在自发性爆破,I got permanent damage in my brain。

    传说毛邓三这种课分数越低越好,这是一种开脱的理由。但是另一种引以为豪的理由是,上次的政治课我得了90分。

     

    戒烟复吸就像是太监找老婆,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是心里踏实。

    下周一前要教一个全长的剧本大纲,还要讲一个双线叙事的故事,吕先生说唯独我可以不讲,但是要好好写大纲。我觉得这是对我中国人愈败弥坚性格的极大侮辱,嘿嘿!

  • 唯一真实的是我们的梦。

                                      ——费里尼

    我想我应该推荐一下《The Reader》,那曾经是我《审判》50%的灵感来源。

    每次我想起汉娜在生命中最后的日子里照着米夏寄来的磁带学习书写的时候,心里便开始翻江倒海。电影很难将一部杰出的小说完美的再一次呈现,这是所有名著改编的困扰,但是电影的苍白表现力丝毫不能掩盖原作的荡气回肠。施林克的原著中饱含着对真爱的探讨,当初的汉娜的情感明显没有米夏来的力拔山兮,她的不辞而别,她如母亲一样畸形的恋爱,她对米夏表现出太多的畏首畏尾,她似乎没有价值的对法庭的妥协,在故事的前半段都让读者对这个人物产生了过多的非议,但是原著作者的高明处也在此,当我们知道了汉娜隐藏真相的原因竟然只是不想让恋人知道她是个文盲的时候,她的形象在顷刻间光芒四射。

    我想施林克要说的也只有一句话,爱情永远建立在他人的尊重和自我的尊重的基础上。从这一点看,我的《审判》要比他不知道低了多少。

    凯特温斯莱特饰演了汉娜,她没有像原作中的汉娜一样,在与米夏的感情中永远占据上风,而是表现出一种因为自身缺陷而产生的无助,当在法庭上,她意识到她只有承认是个文盲才能摆脱嫌疑的时候,那持续三十秒中的脸部特写,让凯特大婶有了此生最长时间飙演技的机会,同样的,和看原著一样,看她的眼睛,翻江倒海。除了在表现老年的汉娜时有些许不实(是不是有些显得年轻了,反正看上去是比拉尔夫范恩斯年轻)之外,凯特大婶这次飙戏飙过瘾了。

    请为她颁一座奥斯卡。

    ————————————————————————————纠结中的编剧专用分割线

    我知道了《蟑螂》应该怎么写了。这是一个四段论的故事,分甲、乙、丙、丁四个章节。甲是A、B的故事,乙是B、C的故事,丙是C、D的故事,丁是D、A的故事,这在一起又是一个故事。

    甲:一个年轻男孩儿(A)为了证明自己对帮派的忠心去砍人的故事。和他继父(B)的对话。
    乙:继父(B)曾经是个诗人,一直想去海边住下来,但是这天下午梦想破灭的故事。和他继女(C)的对话。
    丙:年轻女孩儿(C)从不出门,她相信她的人偶是个有思想的活物。和她的人偶的对话。
    丁:......分割线作用体现,纠结中!

  •  

    这竟然是我Blog的来源关键词。

  • 克瑞昂:

    别想拥有一切,
    你所拥有的东西不跟你终生。

                                 ——《俄狄浦斯王》1520-1530行


    1

    老吕笑盈盈的对我说:“你一定要读研啊。”我也笑盈盈的回答说:“读啊。”他接着笑盈盈的对另一个人说:你看他笑眯眯的答应我,其实心里在想“哼!谁在这儿读啊!”这种解说让我只好继续笑眯眯的尴尬下去。接着他就沉下脸来正儿八经的问我:“到底读不读啊?留在NJU。”我支支吾吾,过了半晌,终于要紧了牙关说:“我想出去读。”他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一声:“得要钱啊!”

    我大约忘记了最初为什么一心想要出去,而且这种期望越发强烈。好像我曾经跟人这样吹过牛,那种牛皮是我每天都会吃饱饭闲着无聊吹来吹去。至于究竟是跟谁吹过的我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个老朋友,也可能只是个随便问了一句的路人甲,可是我的生命竟然这么改变。真有意思,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可能只是出于一个茶余吹出来的牛皮话。

    2

    本周要务:精读《厄斯特洛特的英格夫人》《普罗米修斯》《安提戈涅》,并从这三部与《群鬼》《玩偶之家》等中自行提取你找到的戏剧技巧。

    3

    类反做到一题把Bile和liver放在一起,短信饼爸饼妈他们异口同声回答bile 是从 liver分泌的。真长见识。

    4

    电视剧创作课,老师吹牛的能力远胜于我,他的讲法好像我们转眼就能挣几十万一样,一个学期两个长篇电视剧剧本,杨大师说:也不是不可能。

    5

    我确定了萨特的《禁闭》给他们排,作为06戏文与第二剧社的第一次合作。这听起来是个响当当的名号,可实际上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就是我一个人瞎鼓捣。

    6

    俊小山老师本在我眼里是整个系最儒雅的老师,可是今天他的戏剧史雷动全场,以下部分出自他今天的语录,我想我可以给他老人家专门开个栏目记录他道听途说的戏剧野史:
         说田汉:田汉是黑帮老大,你在上海排戏不拜在他门下不行,他的手下会去砸场子。
         说郭沫若:郭沫若是流氓+同性恋,这不是我说的,当时所有人都这么说,而且据专家考证就是这么回事儿。
         说昆曲:你说昆曲还听什么劲儿,联合国都盼了死刑了,都叫什么“遗产”了......艺术也死的差不多了,可别叫我搞艺术,要我搞它死的更快。......昆曲成文物了吧,可文物它值钱啊。
         说上海人:要不怎么说上海人很多都是婊子养的呢,建国的时候登记,606万居民,27万注册合法妓女!
         说陕西人:陕西人懒,NJU的经验,本科没毕业的80%陕西人,硕士没毕业的90%陕西人,博士没毕业100%陕西人。

    雷人戏剧理论家,我想他的学问都是与人不停的聊天中积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