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取消了跟随大部队到National Park的计划,小部队独自前往Savonlinna度周末。
    注:Savonlinna在芬兰东部湖区,三面环水。
    Lonely planet上介绍这是你只剩一点点钱一点点时间唯一值得去的地方。

    可是……
    我遇到了旅行中所有可能遇到囧境。
    1 坐错火车
    2 订不到房间
    3 生病
    4 倾盆大雨并且没有带伞

    看着全是100多欧的酒店房间,我的心不断不断的淌血。二十分钟前我还在寻找今晚上可以露宿街头的长椅,二十分钟后我又高高兴兴的去湖边拍照片了。幸好所有的问题都会在最后一秒钟解决掉。

    小涛同学说这是惟一一次我们装嬉皮士的机会,可是寒风吹到脸上的时候他就不这么说了,大家心里想的还是怎么当个有钱人。

    21号  船    Stockholm
    23号 火车  Oslo
    25号 火车   Bergen
    26号  船     进峡湾
    29号  飞     回Helsinki

    每天节衣缩食的生活让我想念南京的地锅和南瓜拌饭。

  • Mr. Han 和 小涛 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们深处皇城根脚下,非富即贵,但是对于未来都有着确定的追求。这种追求包括了认识高干子弟和购买奢侈品,当然认识我这种高级又有趣的朋友也是其中之一。

    一个人旅行的好处是你可以想睡懒觉的时候睡懒觉,想出去耍的时候出去耍
    可是白种人和黄种人毕竟不是一国的
    聊天仿佛成了一种排遣独自旅行中的寂寞的唯一方式,更像是一种义务和责任
    有的时候是表达不清,有的时候就根本是无法沟通了

    所以在长时间用英语交流之后和几个同在异国的中国人唠唠家常就是必须的
    昨天出去喝了个小酒,一直喝到凌晨酒吧关门
    我因为嗓子疼只喝了Cider,Han也是,小涛则喝的昏天黑地口齿不清
    讲起他的家底和他的品味来头头是道
    聊人生、聊艺术、还聊政治和经济(次贷危机我也到现在没有搞清楚)
    聊年轻貌美的台湾妹妹和名校的猥琐男以及各种八卦也是必修课
    我们仿佛身处的不是美丽的欧洲而是北京巷子里的小酒馆

    关于未来,我们有着太多的憧憬和美好的期待
    可是在实现它的过程中才发现理想和现实的二律背反牢不可破

    ————————————————————

    这是回到Helsinki的游轮上,吹着海风听着北欧土生土长的Indie。旁边的爷孙俩好像是去Helsinki看亲戚,孙女想吃糖爷爷没有同意。她于是撅着小嘴唱起了儿歌。

  • 1  昨天晚上是Party。

    我、Hellen、Mr.Han一行三黄种人与约三十个白种人在Central Railway Station 广场碰头,转战一Bar,绕市中心一圈后回到原点二十米的一傻逼Bar喝酒,进门排队就用了十五分钟,我一气之下掉头离去,在门口碰到一挪威哥们。

    挪威哥们:why you guys are leaving?
    我:I don't know, maybe too many people in there.
    挪威哥们:But you are from China, right?
    我:!@#¥%……&

    我之后对Mr.Han讲,我们中国人民也应该加足马力噎死白种人,对于这个挪威哥们我就应该回答:you ones do not need to get up for the whole winter, right?

    接着我们找了一家卖蜂蜜啤酒的地方用高于那傻逼Bar三倍的价格自己开party。可是,我们遇到了一个非常友好的芬兰人叫Jusi,属于那种相貌英俊、为人谦和、谈吐得当、知识渊博的完美人,并且喜欢中国人。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并且相约十天后在Stockholm再一起喝酒,并且一同游览峡湾。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午夜的选择属于自己。

    2  睡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和Mr. Han 跑到了海对岸的爱沙尼亚首都——Talinn。

    芬兰湾。他的白天。

    和他的傍晚。

  • Porvoo小镇度周末。

    赞美诗曲谱。

    色彩艳丽的花朵爱好者。

    这是万花从中的一点红,赖 小 涛 。

     

    以下顺便自爆。

    第一天在海边。

    我在赫大的艺术学院图书馆里啃课本。周围布满了阴森可怖的石膏像,如同置身霍格沃兹。

  • 度完了在这儿的第一个周末。
    星期六去了Ateneum和Kiasma Contemprary Art Centre,前一个在做芬兰160年Kalevala艺术展,Kalevala刚好是我在课上学过的艺术流派,它的名字其实是一部宏伟的英雄史诗,就像是《尼伯龙根之歌》或者《奥德赛》的地位。只是这个国家的画作都像是明信片上的印刷品,或者换句话说,所有现在水彩画的风格都受了芬兰近代绘画的影响。后一个则是北欧最有名的现代艺术馆。

    昨天在小镇Porvoo度周末,因为是礼拜天,又赶上一所中学的毕业典礼,真个小镇笼罩在热闹和祥和的气氛中。在教堂里听唱诗,有穿着白衣的圣坛使者和穿着黑色礼服的英俊的钢琴手。

    身体的劳累远比不上这里的美不胜收。
    和新认识的朋友定下约定,十年后我们再相约来此,或许拖家带口,或许风尘仆仆,或许和大陆的旅行团大叔们一起在每一个景点摆拍合影与大声喧哗,嘿嘿,可这里仍然是Helsinki。

    其实我想戒烟来着,可是从出飞机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发现这不可嫩,所有人出门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从包里掏出烟来抽,仿佛那些“smoking kills”的话只是吓唬那些不抽烟的人的。

    明天贴照片吧,我要继续上课去了。

    周四去Turku远足+考察。

     

  • 补发信息:八月三日,我在Frankfurt转机,舟车劳顿。

    这里是City of Fad and Art. 这里是Helsinki.

    我在上课,一门名叫History of Art and Architecture in Finland. 每天上课,接着还有一次Excursion. 这应该是整个计划最小的一门课程,远比隔壁的教室挤满人的Business School 冷清的多的多的多。

    昨晚上的party热闹但Boring!原来全世界人民都是一国的,尤其对于学术国家的人来说。德国人谨小慎微,我跟一个小巧玲珑的德国姑娘搭讪,她说她从来没有来过Party,接着我们就开始跳热舞了。

    Are you kidding? 日本人只是穿着和服到处溜达,唐人街在最角落里,席间最牛逼的是一个忽然跳出来说一口流利汉语的美国男人,紧身衣+红黑长筒袜,跳出来说:“中国人不会跳舞怎么行!”

    早上和一个来自多伦多的同学聊天。他叫Daniel,学习Theatre,我一听兴奋至极,这才是有品位的人的学科,我说:Well, really? I am in the samilar Major. 他跟我聊天的的时候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他故意的,“By the way, I'm Gay . (or I'm getting you ,但是Getting You 又是什么意思呢?)他阐发了一通达达主义的理论,我不懂,他阐发了一通先锋文学的人物,我还是不懂。

    这里就是大街上全部是抽着烟、喝着咖啡、聊哲学和艺术的赫尔辛基。

     

    这张照片像极了库斯图里卡范儿。

    典型欧洲范儿。Main Building 后面的乌尔基大教堂,属于东正教,每天听到广场四面的钟声。

    这就是所谓的处处都是艺术的Helsinki。进来高蛋白摄入过量,我含蓄的东方人的肠子无福消受,屡屡厕所,于是仔细观察他们厕所后壁的涂鸦,果真比我国大陆人民的“**寻友”留个电话的留言有趣的多了。

    大街上卖艺的。

    这就是所谓的Finnish Walking。

    鸟。

    人好鸟也好。

  • 2009-07-31

    冥誓 - [看图说话]

    戏单:

    《牡丹亭·问路》
    《牡丹亭·冥誓》
    《雅观楼》

    又是一场牡丹亭:

    冥誓:

    唱:我把她揽入怀
         他把奴揽入怀

    唱词已经被更改过了,变得通俗易懂,不知道是谁做了这个愣头青,可这毕竟还是《牡丹亭》

    《冥誓》看完,心里哗啦啦的。

    我本来以为今天是《寻梦》或者《游园》,还能跟着哼两句装装逼。

    这个旦不够美。嗓音也不好。而且脸特别长。可是拌柳梦梅的那个小生,虽说以前也没听说过,可是真不错。

    《雅观楼》:

    从没听过这出戏,也从没有听说过这出戏。在我看来,这是那种一堆跑龙套的赶场面、唱的不行、做的不行、连耍把势都不行的戏。主角一上来就感觉不靠谱。故事讲的是十三太保李存孝抓孟觉海,抓来抓去都抓不到。

    可笑的是好像龙套不够,上一场的柳梦梅没卸妆就来赶场子,别的“飞虎兵”都是淡妆上阵,只有这个“秀才”挂着厚厚的粉上去,十分扎眼,以至只要他一上场我就笑喷。

    主角属于那种平常不用功练功、到处把妹妹的年轻演员,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能挑大梁了,屁!门都没有。耍马鞭,耍三次掉三次,搞笑吧你那!我都为你惊把汗。

    其实我不该如此刻薄,基本上我也属于那种平常不练功、到处把妹妹的小年轻,总归是要老爷子们来管管的……

     

  • 2009-07-30

    starshine - [这个没有分类]

    1 经济危机

    我大部分的积蓄现在都变成了花花绿绿的欧元,可是再我兑换之前它就一直涨一直涨。我是最穷的一个,我的钱只够在那边每天啃面包的。

    2 quit it

    思念通常和相处的时间成反比,可是我们似乎打破了这个定律。
    戒一个朋友就像戒烟,抽到嘴里,云山雾罩,许久不碰,心里痒痒。

    3 知识分子情结

    我和蚊子哥的革命友情在每天持续的MSN中日益高涨,起因是我们骨子里自恋,于是乎互相吹捧和互相勉励成为进来睡觉前的必备节目。

    “你是LV的高徒。”
    “不不不,你是最高的高徒。”
    “你真聪明!”
    “你真敏锐!”
    “你是最棒的!”

    每一个读书人都有一个拯救世界的梦想,别人不考虑的事情我们应该考虑,别人不熟悉的事情我们应该熟悉,别人不懂的事情我们应该懂,可是最终我们发现所有我们想要了解的东西都是无意义的,于是知识分子诞生了。知识分子就是懂得所有的事情但是从来都不以为意,有拯救苍生的念头却懒得行动。读书写字和著书立说是责任,别人看得懂看不懂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我宁愿不当知识分子,我宁愿当水管工。

    4 自我救赎

    (第一天)施一成:听说欧洲猪流感大爆发了哎!
    (第二天)施一成:我不敢去了哎!
    (第三天)施一成:英国40万人感染了哎!

      我:猪看见了你这个德行也要专门传染给你……

    5 Starshine

    这是一个网页游戏的背景音乐,我听多了,处在持续的感伤和浪漫情怀中。

  • 2009-07-29

    拍着玩儿 - [看图说话]

    Canon EOS 30D  Canon Ultra标准镜头 光圈自动  快门时间:2.6s  室内微光 手动对焦 对比度调整

    这本来是给猪的礼物,可是一方面她不要,一方面我有点舍不得给……明天是她生日,祝她快乐。

    从头再看一遍侯麦,我有点看恶心了。

  • 买书的时候会看作者、出版社和内容,但是最先看到的是它的封面,最先有的是它手感,店员会告诉你这是本好书,旧书摊的老板说这是本难找的书,听到这个话我会把它收下。但是我想平常人还是会关注它的外观到底好不好看吧,毕竟是要摆起来的。

    我想我是一本作者和出版社都不怎么样的书,内容乏味,装帧简陋,纸张削薄,封面粗糙,字体歪斜,还有印刷错误,或许我还是一本盗版,可是我也觉得我是一本难找的书,总会有人收起来的吧。

    ————————————以理服人的分界线

    今天我收到两条内裤,内裤的原主人精神抖擞,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只是在各种现实的诱惑面前往往失去自己。年轻的代价是不计任何代价,可我们到了三十五岁或者四十岁就会计较这些,这些失去的和那些没有得到的。现在有了面包,就还想有花生酱,有了速溶咖啡,就还想要现磨,以至巴西蓝山、直到牙买加蓝山,可最终发现我们连最基本的面包都得不到,失去的时候才发现最开始的可贵。

    你还想要什么呢?
    我还想要什么呢?

    大家都想要什么呢?

    ————————————自我调侃的分界线

    还有四天我就又得离开这儿。刚刚开始习惯的事情又得重头来过。以后没有人早上叫我起床,没有人跟我说晚安,等等等等。

    可是豆瓣说芬兰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说它是幸福感最强的地方,说它有洗不完的桑拿,等等等等。

    It is my trip and my destiny
    It is my choice and my foible
    It is your pride and your attack
    It is your revenge
    It is my deffense
    It is impulsion
    It is gloss 

    这是挪威的松恩峡湾,我会路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