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稻浪: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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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寓言:
春天的一个清晨,他起床,站在阳台上。后院有棵巨大的玉兰树,现在正在开着,枝杈伸进他的窗户,伸手就可以接到飘落的花瓣。他是这么想的,玉兰树的花瓣也会和其它树叶或者一样飘落,像樱花、像银杏……于是他想像着,这将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巨大的花瓣,清晨斑驳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徐徐的暖风。这时正值仲春,已经有些热意。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有些焦躁不安。
怎么会?不应该这样啊?会不会是风太小了。嗯,一定是这样,如果风再大一些,就一定有花瓣随风飘落。他坚信自己的信仰,他一直认为,只要他想要实现的事情就一定能实现。
已经到了中午了,他等了几个小时了,饥肠辘辘,他没有去工作,或许上司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发火,幸好,手机是关着的。不行,我需要风,他想着,只要有点风来,他所有的等待都不会白费。天啊,风呢?
就像小的时候等待外出工作的父亲一样,父亲回家的时候都会给他带一颗糖,他可以美滋滋的享受一会儿,当然,所有的等待都是痛苦的,可是,他知道他的等待最终会有结果,他才愿意等。直到有一天,父亲车祸,再也没有回来。
强大的精神力量可以让他处理好生活中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棵玉兰树当然也是一样。到了下午,风起了,春天的风裹着风沙,风吹动树叶,吹动他的头发,可是树上的花却纹丝不动。从早晨到晚上,第二天、第三天,第一个月,第二个月,持续下去的整个春天……玉兰从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从树上飘落。直到夏天已经过去了一半,他再次来到阳台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花已经枯萎,却仍然固执的挂在树上。
他以为他可以战胜世界,世界却已经朝着他的期望的相反方向不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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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多了,早晨醒来的时候编造了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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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指头给剁了,接着地上出现一摊血,接着我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凶器:张小泉菜刀。 凶手:一颗洋葱。
距猪说,当时我面色苍白,浑身冒冷汗,嘴唇铁青。我还以为外伤激发了我的心脏病,神志不清的时候我就想,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不然别人说我是用菜刀把手剁了就死了,会被“悲惨新闻小组”永久置顶的。
缝了针,打了破伤风,半面屁股都是麻的,关键是还要在漂亮小护士面前脱裤子。
没有事情做,只能在屋里写剧本,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不能游泳,不能打球,生活顿时无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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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能不能别在我背后议论我,议论我也别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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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则搞笑新闻
Chris Garneau取消在南京的专场音乐会,原因是他所乘坐的航班上有一名H1N1确诊病例,此名患者坐在第18排,Chris及乐手坐在20和21排,根据民航总局的规定,H1N1患者的前后三排为密切接触者,所以他被隔离。我的票就这样砸手里了。
2 通知
6月30号回家,7月4号归宁,7月5日起将跟随06戏文全体,在LV老师的带领下同去苏北某鲜花盛开的度假村疗养一周,共同创作剧本,作为舞台剧写作暑期课程的一部分。(见过如此腐败的小学期吗?)
3 新的拍片计划
我计划完成一部主题为“中国昆曲现状”的纪录片的一部分,希望作为NJU戏研所的长期项目予以保留,X老师听了这个计划之后无比的兴奋。
4 校队真的给我发钱了
美其名曰“训练费”……
5 他妈的!终于把我第三部剧情短片全部搞定!
《爱情偶遇游戏》部分剧照,含轻微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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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
no more pirates. - [看图说话]
Chris Garneau月底来南京,我买了票,又听了他的新专辑,有段时间极度迷恋这种配钢琴和口琴的小音乐,现在忽然没了感觉。然后我发现跟所有人失去了共同语言,不看新电影,不去公众场所,甚至不再去酒吧,或者去酒吧但是把那儿当成咖啡馆,看片子,但是不能看太艺术的,昨晚上对着一排新进的碟发呆,怎么也挑不出一部敢看的,前天再看《去年在阿伦巴》依然让我寝食难安。不得不承认,我在慢慢离群索居,或者在慢慢养老。
总得爆点隐私,不然没有看点。电脑自动登陆MSN,开着它发呆,手机信号不好,我经常害怕收不到短信,从不承认自己动过心,动过也装成没动过一样,靠不断运动转移注意力。想的太多,就会不断陷下去。从不相信到相信的距离就只有12cm。
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和饱经风霜的老人都有一副铁石心肠,我不知道我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防止太冷漠,最近都在看动画短片增加童真。
她有着可以让全城人听见跳动的心脏,后来她长出了翅膀,飞走了。
He never grows up.
粘土经济。<wallace and grom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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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 1: (唱)生啊! 就是老天爷和好了面, 一屉顶一屉, 发面馒头(就是)来到世上蒸一蒸啊。
男 2: (唱)老啊! 死面的饼, 老牛的筋, 除了阎王爷, 谁也嚼不动啊。
男 3: (唱)病啊! 就是破身板儿, 别死心眼儿扛不住撂铺盖卷儿啊!
男 4: (唱)死吧! 就是你翻白了眼儿, 蹬直了腿儿, 到阴间啥也别扯, 整明白了?田沁鑫自己说:萧红原小说注重“向民众的愚昧而写作”,而我们的话剧要强调的是民族非凡的韧性和生命力的雄强。对民族命运进行反思,找到华夏民族主体生命精神,呼唤民族自醒意识的复归。读萧红的原著感受到的是那个年代中国普通民众的愚昧和落后,同时也能体会到这个民族在愚昧之下顽强的生命力。改编成话剧的《生死场》,(不夸张的说)将时代打通,所呈现的悲剧性不再属于20世纪30年代的东北农村,而属于从古至今的中国人。田沁鑫始终把“生”和“死”的概念挂在演员的嘴边,那首贯穿整出戏的“生老病死歌”揭示的正是生命的荒诞性。在序幕阶段,四个男人戏耍一个女人生育,女人问男人们“活着为啥”,男人们回答“穿衣吃饭”,女人接着问“那死了呢”,男人回答“死了,就完了呗”。讲明白了,生和死都很简单。我认为,在萧红的原著中可能表达的是对中国劳苦大众的愚昧“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到了现代的田沁鑫,这种解释已经显得浅薄,她所想要展现的是人本身的脆弱,生就是为了死,而死亡却是如此简单。
在《生死场》中,还有一个经常出现的细节,就是人物经常把自己和牲畜相提并论。二里半经常和自己养的羊“老嗑”唠嗑,他说“还是你好,养儿子有啥用,就会惹我生气”、“老嗑,多吃点,吃少了瘦,瘦了惹人嫌”;还有在金枝生产的时候,她问王婆:“妈,猪疼不?”王婆回答:“猪不疼。”金枝说:“那我咋疼呢?”王婆回答:“废话,人能跟猪一样?”在话剧《生死场》里,田沁鑫试图营造的就是一群人像牲口一样的生活,他们本来对自己的生活没有意识,突然有一天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于是想要摆脱当牲口的命运转而当人,可是无论经过怎样的挣扎,他们还是如同牲口一样的生活,增添的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卑贱”后所带来的痛苦。在整出戏快结束时赵三的一句话正揭示了这一主题,赵三说:
“我,做人都不能是个人!”
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例如在金枝生孩子时,王婆拿着菜刀对金枝说:“金枝!死了也得生,再叫我就剁了你!”王婆当然不会剁了自己的女儿,她是意识到自己无法摆脱“牲畜”的命运而不惜一切代价希望女儿可以摆脱。还有一例可以证明这一观点,在萧红的原著小说中,将这村人的悲剧命运归结为日本的侵略和乡民本身的愚昧两点,而重心在日本的侵略。到了田沁鑫的《生死场》,就已经把日本的侵略所带来的悲剧降到很低的层面,其实这也是事实,对于整个中国的状况而言,全民族的悲剧不在外在而在内在。推广开来,不仅仅是中国,全人类的悲剧性就在于此,人类原本无法意识自己的渺小和悲剧性,在过往的生活中快乐而自由的生活,由于突发事件而引发了人类对自身的思考,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就是“畜生”的时候,试图摆脱这种作为人类的局限性,希望得到永恒和超越,但是现实是人类就是“畜生”,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超越,在这时,悲剧性就被完整的呈现了。田沁鑫正是看到了这点,才完成了话剧《生死场》对小说《生死场》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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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是人,我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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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0
Hello, Avantgarde... - [不做评论]
从孟京辉看先锋戏剧的演变。
纵观孟京辉十多年的“先锋戏剧”,首先映入眼帘的应该是他在现代戏剧上所呈现的后现代性。90年代到现在,在中国这个尚未进入现代社会的国家,在经济基础没有做好准备的前提下就过早的接受大量的后现代特征,在戏剧上也表现的尤为突出。后现代最著名的理论之一的解构主义,解构表现在艺术手段上就变成了戏仿和拼贴。戏仿是对某一事物游戏化的模仿,达到讽刺和调侃的目的。在孟京辉的《我爱XXX》中,有这样一段:
我爱集体舞
即使明天早上枪口和血淋淋的太阳让我交出自由、青春和笔我也不会交出集体舞
中国,我的集体舞丢了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集体舞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集体舞
子曰:三人行,必有集体舞
在此,北岛的诗、戴望舒的诗、朱自清的散文、孔子的名言都被戏仿得别有一番韵味。孟京辉还有对经典剧作的戏仿,在《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中,就有对《茶馆》的戏仿。剧中,秦二爷变成了“无”爷;信奉”多说好话多请安,讨人人的喜欢,就不会出多大岔子”的不是王利发,而是警察局长;乞丐要的不是二两银子,而是二十里拉,最后得到的也不是两碗烂肉面,而是两张具有意大利风味的比萨饼。
作为一种艺术手法,戏仿体现了人们对世界独特的认识和感悟,它呈现给观众的是似曾相识而又别具特色的场面。在这里又可以看到巴赫金理论中“狂欢化诗学”的影子,巴赫金讲狂欢节的语言充满了颠倒的逻辑,“逆向”、“相反”、“颠倒”不时出现,言语礼节和言语禁忌淡化了。广场上经常出现的叫卖也被孟京辉运用在了他的戏剧中,《恋爱的犀牛》中“牙刷”推销“汇晨牌”牙刷就是运用广场语言的典型例子。实际上,孟京辉所有作品的特点都可以归结为“话语狂欢”,语言上的粗俗、辛辣但同时又诗意是孟氏台词最显著的特征。
在探讨孟京辉的舞台剧作品时,最应该谈的就应该是他的“先锋性”,或者说孟京辉到底有没有“先锋性”。“先锋”在《现代汉语词典》中的解释是:行军或作战时的先遣将领或先头部队。比喻在事业中起先头引导作用的人或集体。中国最早的冠以“先锋”之名的话剧作品是《绝对信号》、《挂在墙上的老B》、《魔方》三部作品,《绝对信号》是中国第一部小剧场话剧,打破了所谓的和观众之间的“第四堵墙”,内容上已经和文革时期极其之前的“阶级斗争文艺作品”划清了界限,形式上采用了新的叙事方式:不再完全按照时间的发展推进剧情,加入了“闪回”和主人公的想象,这的确是中国话剧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是“先锋”,我们现在看来,《绝对信号》的内容和形式也许已经是过时的,不可否认它在当时的进步意义。《挂在墙上的老B》让观众加入到了演出的程序当中,《魔方》讲述了九段彼此不相关的故事,抛弃了情节和人物塑造,都有着“实验”的性质,都是“先锋戏剧”。到了九十年代,有了牟森和孟京辉,牟森把于坚的长诗《零档案》搬上舞台,孟京辉排了《秃头歌女》、《等待戈多》等荒诞派的作品,这些作品都扩展了话剧的表现形式,也都可以算作“先锋戏剧”,而后孟京辉又有了商业上非常成功的《思凡》和《恋爱的犀牛》,两者运用解构主义的表现手段,戏仿和拼贴层出不穷,也暂且可以算入到“先锋戏剧”的行列中,只是从九十年代开始,中国的先锋戏剧(尤其以孟京辉为代表)过多地把目光聚焦在演出的形式上,而忽视了其作品的思想深度。《思凡》拼贴了中国孟京辉自己把自己的戏剧定义为“诗意的、残酷的、批判现实的”,这三个形容词也都只是定义在他的作品的表达形式上,孟京辉自己不是剧作家,除了早期的“荒诞派”的作品和与廖一梅合作的作品外,他的戏剧要么在排练场内即兴创作出来的,要么是将现有经典加以解构和发挥,他自己既是导演也是编剧。孟京辉把过多的精力放在表现形式的“新”上,却忽视了艺术最应该具备的要素——对人内心孜孜不倦的探索、强烈人文主义关怀——其实就是探讨人类本身的多种可能,仅仅在形式上“出奇出新”是靠不住的。换句话说,以孟京辉为代表的中国先锋戏剧只注重了“剧场”一极的“先锋性”,却忽略“文学”、“思想”一极的“先锋性”,戏剧毕竟是“剧场”、“舞台”(外在)和“文学”、“思想”(内在)相结合的综合艺术。
纵观孟京辉近二十年的作品年表,可以以他1997年赴日本学习从中间拦腰截断分为两段,但是这种分类并不是从导演风格上来划分,而是按照其“先锋”的程度来划分,前期“挺胸向前,随时准备倒地”,后期“我的先锋、前卫就表现在和更多人的接触上”。我认为,孟京辉的早期作品以《思凡》和《我爱XXX》为代表:《思凡》分为四个部分,由三个互不相干的故事连接而成,第一段和第四段改编自无名氏的《双下山》,中间的两段取材自意大利人薄枷丘的《十日谈》,自此,后现代的拼贴和戏仿成为了孟京辉戏剧的主要表现手段。《《我爱XXX》则完全是一场语言上的狂欢,语言在这出戏的作用已经不再是传统话剧中表现人物的手段,而变成了导演的集中宣言。从表现手段上自然是先锋的,尤其在文化产品极度匮乏的90年代(相较于文艺爆炸的80年代)。1997年,孟京辉从日本回来,他的戏剧观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不再他的表现手法上,而在与自己“先锋戏剧”的定位上(手法上沿用他已经运用的很熟悉的戏仿与拼贴)。从理论上来讲,先锋艺术必须具备一定的前瞻性(这种前瞻性既要体现在形式上又要体现在思想性上),但是前瞻就一定会使绝大多数的受众难以理解,在商业上也就必然会失败,也可以这样讲,一旦“先锋艺术”向“商业”妥协,也就失去了他的“先锋性”,失去了作为“先锋”的本质属性,孟京辉的戏剧在一定程度上就属于这种情况。近年来看孟京辉的戏,观众一致的看法就是觉得“好看”和“过瘾”,但是看完想想这个戏揭示了什么呢,好像又没有。2000年以后的孟京辉的戏更是如果好莱坞的娱乐大片一样,给观众以极其震撼的效果,但是难以回味。近年来的商业戏剧,也开始大量运用戏仿和拼贴,用小品式的段子串联一整台戏,就像孟京辉开创的那样,可以说孟京辉是成熟的戏剧导演,他的戏是好戏,是风格化的作品,但是已经不能再用“先锋”为自己冠名,因为他的手法自己用的太滥又被别人学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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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into the wild - [看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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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
他对形而上总是贪得无厌 - [这个没有分类]
闲言两句:
乔治·贝克的《戏剧技巧》老早就翻过了,当时还不会写戏(这并不表示我现在会写戏),他讲会写戏的人往往立意不高,有思想的人往往不会写戏,写出来的东西无法搬演。殊不知会写戏本来就是一件需要长时间思考的事情,故作清高的青年艺术家们不断标榜自己的现代性、深邃、与众不同,却从来不愿意用点心思学学艺术表现力的东西。乔治·贝克讲戏剧技巧,可他最不看重技巧。杨大师问中国现代戏剧为什么不好,他自己解释说是“匠人气太重”,没有思想,依我看来,中国的现代戏剧根本就是没有“匠心”,连匠艺都没有,何谈思想性?以前,世界电影界都鄙视新好莱坞,后来三大电影节还不是要向好莱坞招安,不得不承认,美国的商业艺术总是具备超越商业的素质。艺术家毕竟也是要吃饭穿衣的,没有钱也就没有艺术。没事儿还是向人家的技术学习一下,空抱着一肚子的理论做不出作品来,还不如回去做学术混口饭吃。
看电影:
截屏是件很痛快的事情。《into the wild》是一部彻头彻尾的野外摄影合辑。不写影评是我的风格。做评论远不如坐在剪辑台前面或者扛起摄影机的时候过瘾。
"Alone"这个词是一种绝境,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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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整理癖 - [间歇性的Monoman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