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代戏剧是不是一定要有一个“戏点”?

     

       偏向于古典主义的戏剧都会有一个这样的结构:因为某一个偶然的契机,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和时间内,某起事件的当事人聚在一起“重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是一个“追溯”前史的过程,因为这一部分这群当事人才有话可讲,例如《雷雨》的戏点是鲁侍萍的到来,《玩偶之家》是即将要来的圣诞舞会以及那个要被解雇的银行职员的要挟,《通往黑夜的漫长旅程》是母亲归来全家人又聚在一起后,关于母亲毒瘾、父亲吝啬、大儿子没有价值感、小儿子的肺病四个话题全家人谎言的互相揭穿……这些确实有戏,但是现代的成功戏剧又越来越不突出这个“戏点“,《哥本哈根》只是三个鬼魂的回忆,他们为什么要回忆,他们为什么聚在一起,这些都没有交代;哈罗德品特的《房间》不过是住客之间类似梦呓一般的对话而已,更有甚者如《阴道独白》,自始至终没有一个贯穿的核心故事,但是一样精彩。契诃夫讲不是每天都有冲突激烈的故事在发生,但是我们依然有悲剧。我认为,这句话应该讲作:事情就那么发生了。主人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发生而不在其它地方,我们只要让“故事”重现,是否必须制造一个“契机”让故事发生。但是我又不认同现在很多戏不讲“情节”的写法,因为实在不好看,而且更像是诗歌朗诵会。“戏”的第一要务应该是让观众觉得好看,观众觉得好看的唯一标准即“有故事”,但是有故事是否需要一个故事发生的“点“,我所认为的现代戏剧仍然有“情节整一”,但是这种情节整一不是说必须要把现实中可能发生的或者已经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在舞台上呈现,而只要让观众信服他们正在观看的这个故事是“有戏“的,舞台上的虚化应当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 哈里王子  瘦杰克,自从上次你看到你的膝盖以来,到如今有多久了?

                                                     ——莎士比亚《亨利四世》上篇

    把“自我”信奉为存在,把“自我”信奉为本质,并把这种对自我本质的信念投射到一切事物上去。

                                    ——尼采《朝霞》

     

    读莎士比亚和读尼采都是一样让人耗费精力的事情。虽然他们都不是以言辞晦涩著称的,但是从来不按正经人似的说话也让我难堪。我始终坚信,我什么时候能彻底理解这两位的作品的时候,我就可以著书立说了。不幸的是,如果完全理解他们需要100分的话,我现在只有五分。

    你看他们从来不讲世界观,可是他们句句都在讲世界观。

    莎士比亚的世界是个不需要思考的世界,所有的伦理和道德都是在自己的轨道里,井然有序。
    尼采的世界也是同样的井然有序,只不过是把所有东西都认作是无意义的那种有序,什么都不重要了,自然很简单。

    ————————————————————————读书的痛苦分割线

    我早注销了“贱男”卡(此卡为建设银行与南京大学合办,简称之),还有招行的、中行的信用卡等待我去注销,饼他妈刚刚又给我申请了American Express的信用卡,我是那种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你让我欠钱,我心里难受,有那么复杂的偿还机制,我心里更难受,你们活在22世纪的虚拟货币时代,我宁愿活在史前的物物交换时代。

    大腿上的肌肉损伤,也许因为总是训练的缘故。所以,腿疼,嗓子疼。
    我在感冒,全世界都像是在流鼻涕。

     

  • 每次清理电脑垃圾都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但最让人头痛的是清理之后漫长的打扫战场的过程,因为所有的帐号和密码记录都会被清除一空,重新记起那些繁琐的数字和字母符号是无比抓狂的事情。我曾经尝试着用一个帐号和密码解决所有的问题,可是那些论坛、网络硬盘、邮箱、博客以及等等的信息时代用品都是那么矫情:“您的密码不够安全”“您的帐号已经被人注册”“用户名和密码不能相同”……好像我的脑子天生就是为了记住这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而存在的。

    饼妈妈是个记密码的能手,传说她所有的账户都是不一样的密码,而她的借记卡、信用卡、存折更是遍及中外各大银行,她虽然从来办事情不靠谱,但是从来没有在错误密码上栽过跟头,她说她这是为了防止那些觊觎她“万贯家财”的败家子儿,我靠!您这不就是说我嘛!您老好生养着,您的棺材本留着再养个娃吧,等他或者她结婚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拿出来使使。

    有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们需要那么多的账户和密码,(其实通常情况下,我都是记不清帐号是什么,而且也搞不清楚帐号和昵称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对人类大脑的机制太过自信,认为人类可以处理的了这么简单轻松的事情,可是再伟大的数学家也会在简单的数字上栽跟头。没有人相信不锁门不会丢东西,没有相信拾金不昧这回事,没有人会把小孩子交给陌生人看管,而我总是在太过相信貌似忠厚的人的事情上吃亏,事实表明,长相和忠奸程度无关。但,我是个,例外。

    就是现在,我还在纠结我的聊天工具密码,QQ、MSN、G-talk、Skype、Fetion,我搞不清楚我这个从不在网络上聊天的老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聊天软件,而且他们还都是自动登陆的!

    高科技生活真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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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自己困在学校里面三天,写了一万字的东西,四千的剧本大纲,六千的开头。结果是我抽了两包烟,写不出来的时候就跑出去晒太阳,心力交瘁。

  • 工作室新进了设备,有三台这种给电视台拍新闻的专业机,还有新的三脚架、调音台、轨道和摇臂都还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室恶魔终于彻底滚蛋了。我曾经以为这个人已经破坏了无数电影青少年的成功梦想。7月是拍片子的最佳季节,因为06戏文全体将滞留南京。我们相亲相爱。那群女人们要把房子租在一起当邻居,这样既可以享受独处的闲暇时光和周末的午夜激情,又可以在孤独寂寞时相约去吃火锅。

    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我就从来不会有觉得寂寞是坏事的时候,也许我是个例外,因为我还同时患有人群恐惧症。 我今早起床时才发现周围空荡荡的,我是那种永远搞不清楚假期是哪几天的人。我们全家都是Woraholic ,这是遗传,我解决不了。

    或许我以前真的听话学了播音主持就不会这么累了,只不过是没事儿练练嗓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被女台长潜规则一下吗,谁都不会吃亏。说实在的,干哪一行都是靠脸吃饭。编剧的脸是给导演长的,导演的脸是给投资方长的,投资方的脸是给广电总局长得。只要是个小正太小萝莉一出现稍微甜言蜜语一下就万事OK,所以有没有才华现在并没有那么重要。当然有才华当然好,这样你老了不能靠连吃饭了还可以靠笔吃饭。唯独在学术界不是这样,学术界是看你一顿饭都喝几两酒,把导师们、编委们、出版社的领导们灌的迷迷糊糊的,你的什么学位、职称问题都好解决。看清了这一点,杨大师不想在学术界混了,他是一年读两百本书的神奇男人,我只有他的四分之一神力。他也想在创作这条羊肠小径上分一杯羹,我说:我操!你还让不让我混了!我接着说:我本想四十岁了回来当老师的,你不在NJU呆着,以后我靠谁去啊!

    大家都是有干劲儿的好少年。

    噢,对了,忘了说了,我签字画押生命一定会照顾好新机器,于是现在这台笨重的机子静静的躺在杨大师的臭袜子下面。

  • 我读Tom Stoppard 的东西就像是对喜剧圣经的顶礼膜拜,其实当年《圣经》我就没有完全读下去。只是上次吕先生说《圣经》和某邪教组织的《转法轮》系列丛刊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才想起。一出叫《戏谑》的戏读的我欲仙欲死,一出叫《罗森克兰茨与吉尔德斯特恩已死》的解构莎士比亚的戏读的我不会说人话,而重读莎翁的《麦克白》和《李尔王》差点而让我回复到长句子的写作风格。

    莎士比亚对世界文学的贡献远比对戏剧的贡献大得多。你读他的东西其实就是读诗体小说。我总结到的莎翁的喜剧技巧是,所有的事情都在舞台上发生发展,而不像古希腊或者现代戏剧一样,舞台上其实没有故事。

    我计划着什么时候有时间读一下休谟和康德,后者推翻了我所认同的前者的经验。我跟所有人说我正在进入哲学思考阶段,其实是现实太残酷,我成了光头。

    Hello,Mr Bold. 今天哪儿哪儿都是空荡荡的。

     

     

     

  • 我想计算一下我可以保证多长时间不说话,有人来搭讪聊天可以不搭理,吃饭洗澡买东西可以用手指,随时插着耳机低头走路可以成为不回复别人热情洋溢招呼的好理由。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周遭一团糟,只有英文单词和Ipod忠于我。有一天我看见一个输人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有一天我患了失忆症把洗澡必需品全部忘在了公共浴室。有一天我再也表达不清楚我的意思。

    孙小美开导我说我不必表现的那么虚伪。

    我的问题是,创作遇到了瓶颈期,打球也遇到了瓶颈期,与人交流也遇到了瓶颈期。我什么时候能跟Bart一样,光着身子上学放学?

  • 我们都以为是在自己的轨道独自生活,然而偶然的相遇却让生命更加美丽。


    空镜,扫过阳光明媚的花园。
    她坐在长椅上写字。拉近。
    纸飘落在地上。捡。
    他捡了起来。目光相遇的一刹那,定格。
    特写。
    双向特写。滑动镜头。
    他不断的行走。能看到他的肩膀,脖子后面留下的汗水。

     

    透过杯子看到她在写字。
    他抽烟,弹烟灰的手指。
    一个玩儿摄像机的年轻人拍摄到他们背靠背坐着。

  • 考过AW的这几天像是出家多年的小和尚突然还俗,整个世界花花绿绿充满诱惑力。下午上课本来我想好了一整套说辞请求吕先生放我一马少给点活让我专心写一个全长的剧本,结果是他一句话就把我打回来了:“凭什么啊?”我的理由是,忙啊,作业多啊,我连我要考G都没有告诉他。

    《圣经》上说:女人是容易被诱惑的。

    根据06戏文班的经验,她们不只是容易被诱惑,简直淫乱......我的神啊,家长赶紧把孩子们藏起来,这群坏阿姨全是狐狸精变的。我和杨大师两棵独苗,活生生的插在这群淫荡的女人身上。

    明天拍片子,今天晚上睡觉时做梦,希望梦见完美构图。

     

  • 我每天都给 Helsinki U 的小米发信询问状况,我估计她快要被我逼疯了,我准备了50篇GRE作文的写作水平可不是盖的。

    熊小胖的突然离开让我重新思考上次新周刊做的一期主题,不差钱,就缺朋友。我的现实是,差钱,差朋友。老爷子告诉我,有钱就不差朋友。豆包的爸爸认为,钱就是朋友。我想,不就是钱和朋友吗?!!

    每一次升学和搬家或者离开某块儿暂居的地方,就会再也没见到一些人,如果这些人中曾经出现和我一样道貌岸然并且假道学或者情投意合的我会体现出强烈的不舍,之后是,该干嘛就干嘛去了。不再去想从前的生活的最好办法是过一种新的忙碌的生活。我想我的潜意识中只是想不断的尝试新鲜事物而已。有的时候见到以前认识的甚至是INTIMATE的人,却只是眼神瞬间的碰撞,而后就像没人记得当时的事情一样匆匆而过,我经常犯这样的导向性错误,因为之后你们再也不能在相遇的时候互相问候或者共进午餐借以增进友情,你们马上就变成了从没相识过的人,并且很快就会不再相遇,因为再次相遇不过只是一次尴尬的重逢,所有虚伪的言辞和表情将把你剥个精光赤裸裸的站在人前。

    熊小胖每次都会泼我凉水然后嘲笑和讽刺,可是明知道听了这些我会很不爽,我还是主动送上门去让人家骂。他是找幸福生活去了,对此我应该表示祝福。

    曾经我以为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突然消失你会很不习惯,后来我才明白,地球少了谁都一样转。就像我老了打不动球了,我以为我就没有其它锻炼的方法了,后来我发现我还可以游泳。就像我每次动一次心就又马上安心下来做事情一样。

    然而,我到底是发现了,身边能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我越来越习惯一整天塞着耳机不和别人说话。

    P。S。  我发现我写了特别纯良的一篇东西。

    ————不断奋战写剧本背单词的第一线————永远都写不完也背不完